安徽省教育厅厅长三门路拾遗:情愫、匠心和生活-何锐锐

 
三门路拾遗:情愫、匠心和生活-何锐锐
我一直住在学校附近,除了因为某个人的原因以外,还因为挨着学校,就好像还能假装自己还没毕业一样,不时混进人群里,仿佛自己还是个少年。
我住在三门路上梅森公式,以前说起三门路总是一迷糊,不知道是哪,后来明白走过国权北路就到了,近的很。
不知道是因为总觉得走到国权北路就都是小摊小贩,和五角场,地铁站,都不在一个方向,世界似乎就在这里走到了终点,不会再往那边走。
直到住到了这边风尘三女侠,才知道这段不长的路别有洞天。
每一个不下雨的晚上,在十字路口边上音乐就会阵阵响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年人们聚拢起来,各自找到舞伴陶乐思,慢悠悠的扶着腰握着手跳起交谊舞。有的老头子还会穿的利利索索,头发梳的油亮来找一些有趣的老太太一起跳舞,跳完之后要用我听不懂的上海话聊天,哈哈大笑。
这样撩婆,让我们这样年轻人都羡慕不已。
在这个交谊舞小广场对面,有一家从我搬过来就一直从门框到门沿到店里墙上,都贴满“清仓甩卖”的服装店。这就是那种每件衣服十几二十块,都能赚上一些的服装店,这家服装店的店主有时候是个中年妇女,有时候是个小伙子,我以为不会有人进去,但每次都有人在里面看衣服看的津津有味,然后熟络的跟老板讨价还价,老板大手一挥:“好了不赚你钱了,拿去吧。”
这种场景,跟我小时候那会常去的服装店,也像极了安徽省教育厅厅长。
在那附近的花坛会有一截草木焉掉了,不时会有一对老头老太坐在花坛边缘歇脚。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只是老头子会捻一捻衣角,拿出一个打火机,另一只手一伸,老婆子拿出一包烟,递一根给老头子,老头子嘴角轻轻上扬,半眯的眼睛里一阵笑意双关图,满意的点着,先给老婆子,自己再抽上逍遥双修。一脸皱纹就堆到了一块,那一脸笑,仿佛人生在世,此刻最美好。
那抽烟的劲,跟我高血压的奶奶偷吃红烧肉似的。
路边还有不少外卖老哥。他们都是老骑士啊殷祝平,大概是八九点这会不忙了,他们两两相约把小电驴架稳,脚放在车头,身子躺在坐骑上,两只手配合着玩着消消乐,他玩到很高的分数了,然后卡住,接着死掉,嘴里轻轻说了句他妈的。
原来某种情况下,我们都差不多张成楚。
上海的春天不长,转瞬就像要入了夏。路边已经有撩开肚皮,在躺椅上开始乘凉的大爷。他憨憨入睡,脑袋上所剩不多的头发留的很长,一阵风吹过还会飘上一会。旁边的小孩子在闹,在你追我赶,大爷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垂到躺椅下,酣睡的状态叫人羡慕。
此番此景,像是恍惚见回到了老家的夏日。
一家略显高档的足浴店门口,趴着一只灰毛的狗。我猜它一定是只白狗,但是风雨洗尘把它弄脏了,可是没人为它洗过。我想说不是它的主人不好,因为原本它就是被收留的,只是它也不要求太多,门口总是能填满的狗盆,它就已经满足。我每次走过这条路,都会多看看它,想它有过什么样的过去,然后阴差阳错来到这个地方,忠诚的守在门口乡居楼。
再往前走是木匠的店,名字早都忘了西电好网,这个木匠的小店里面放满了自己亲手做的椅子板凳。层层叠叠。我们住到三门路的时候买不到床,歪打正着到了他的小店,没想到他什么都能造。他的手艺不错,凭自己和徒弟的双手,在木屑里劳作,用自己长年累月的经验来造物。
我想我也明白为什么当年老爸的理想是当一个木匠了。
对面就是菜市场,路口有卖猪尾巴的,有卖烧饼的。菜市场里卖肉的叔叔阿姨们总会打着粉红色的灯光让肉看起来生的就秀色可餐,有点摊子事小朋友在照看,小朋友像大boss把你挑好的菜一称,脆生生给你说,两块八,然后一分不少找给你。看菜市场琳琅满目索沛,你也忍不住充满想象,要做出什么样的晚饭,来犒劳辛苦一天的自己陈韵若。
这条路走下去不长,你还会看见全国连锁的清真牛肉面,会看到许多夫妻小饭馆。还有些小年轻开的鲜花店。让这条路充满情趣。
我们在学校,在公司,总是听几十万的事情,谈几千个人的工作,几个亿的生意,把自己放的很高很高。一定要讲到的都是英语,要做商务模板的ppt和Excel。
但是这里不是,我们工作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和这里无关。眼前因为蓄电池电量不足而闪烁的黄色灯泡,身前胖胖的阿姨大刀剁下的身手,好像把空间变换,让你觉得不再置身于上海,而是老家的某处。
应该说,在这条路走一走,才回归了生活,才像回到了从前经历的乡土风情的家乡一样。
或许是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小镇,都有这样一条街道。让你可以暂时放一放心头事,看一看眼前的粗糙景色,那一双双粗糙的手,那一对对单纯的眼睛,不经意的沉浸在小动作和细节里,不经意的感动。
熙熙攘攘仿佛与世隔绝,慢慢吞吞凡事与我无关。
你仔细看,缪海梅才好像找回了在异乡久违的生活的味道。毕竟,丢掉很容易,而找回来,却像是翻山越岭却在猛然回头之间。
何 锐 锐没事写点字,讲几件小事
现在感觉打赏这件事就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