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卓手机刷机软件三十系列丨五月的行歌-坏的落地窗

 
三十系列丨五月的行歌-坏的落地窗
五月十日,星期四。北京,晴。
一个诡异的梦,但是很开心。像真的场景一样,不道德,充满伤感的回忆。凌晨两点钟的事情。总是在凌晨两点钟醒,再入睡就比较难。看了一会儿球赛。三点多了。继续睡过一阵子吧。晚上睡得早就会半夜醒几次。昨晚八九点钟似乎有人来看房动静很大,抽油烟机,提到了,柜子,也提到了,总之声音很大,还有透过小窗照进来的光线,让人疲惫。睡得并不好,不如星期一晚上的睡眠。但还是缺觉。哎,糟糕的梦,为什么偏偏那么真实。烦啊烦。埋葬了一个梦,继续向前。梦是记忆,是摧残心灵的慢性杀手。四点钟。
又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打群架,胸口中了一刀。七点。我的设想是晚上七点钟睡觉,睡一觉起来便或许有点充沛的精力可以看会儿书,把文案写出来,可是,完全不是这样,醒来和睡着的时候都是一样的疲惫,心灵与眼睛都是。我的屋子只有一个小窗户,我躺下的时候在我的左上方。关灯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连电脑的指示灯也显得如日光一般耀眼,我就用优盘把这处光线给挡住了。躺下了,窗户似乎渐渐开始明亮,后来我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似乎看见有明亮的大光照进屋子,还是从左上方的窗户照进来的,还是一样的光,并没有比之前变强,知识我的眼睛所看见的,和我所适应的,让我对这光生出一丝颤抖来。这是在黑暗里待长久了,微弱的光看起来也似乎是明亮的,耀眼的。室友晚上不喜欢关卫生间的灯,我被光刺了眼睛,就会不情愿地下床,打开门,走几步,关掉卫生间的灯,这样我的屋子看起来没那么亮了。太亮了没法睡着。屋外总是有汽笛声,早上醒来的时候光线不强,也总是听见汽笛声更多了才发觉这是早上了,这是上午了。有时候六点钟能醒来,自然起床。有时候七点钟,有时候八点钟。一般自然醒不会超过八点钟。可是不愿意起床的时候,是会再往后拖一拖到将近九点的。九点过后就很难再睡了,因为越睡越累,除非前一天晚上熬夜到三四点。然而这样的熬夜不是睡到中午就能解决的四哥万受,需要两三天才能缓过来。五一假期的时候似乎就是这样的境况。
上班路上要比以前多耗费十分钟,以前住在四环以里,现在住在四环以外,跨过惠新东桥来上班,最耗时间的是等红绿灯。这是一个大路口,很大的路口。今天照旧来得迟,还是把昨天带回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华盛米,眼镜和上下册的两本书。书没看,脚指甲也没有剪,头发也没洗,眼镜没派上用场,花生米也没吃。晚上一点不觉得饿。上午被肖老师叫过去办公室上了一堂政治课,下厂签字前还有一些东西要处理,得删掉。处理了,就是和排版还有设计师分别联系修改,都改好了。下午打印的时候打印机网络故障,直到六点钟左右我看见打印机好了,才过去打印出来的,两张A3纸打印上下册的封面,明天再送到楼上去。今天同时处理好几桩事情。周雨的一本书交接给我。另一个中国历史的项目,谈判继续。一个小丛书的封面设计,跟设计师沟通。冯云幸中午发来信息,说感觉好久没联系了,我也觉得是。因为我不主动联系任何人了,所以我总以为时间过得太快,我与其他人也都隔得太远。文案一天也没憋出来,显然,第二次读这本书的时候,做笔记了,画下了重点,似乎亮点太多,值得好好消化。今天加班,八点四十了,晚上。隔壁部门总是有人比我晚得多九幽当铺。我这是好久没加班了,因为总是缺觉,空心人总是缺觉。
可幸的是,我的咳嗽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停止了。我的头疼也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停止了。我的感冒也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停止了。可是虚弱还在继续。感冒一个合约,自然是能够引发很多思考的,可是我思考不动了。
五月十一日,星期五。北京,阴。
第一百一十二天。六点半醒来,七点钟起,刷牙洗脸。七点半到公司,直接下楼吃饭,照样碰见晓玲和卢老师。吃完了上楼来。填了一个快递单,五本书,一会儿送上楼去。一会儿还要把从黎明的稿子送到十楼去。手机充电。昨晚和冯云幸聊天一会儿,看了几页罗马人,就睡着了。昨晚回去之后,八点多,洗澡洗衣服,洗袜子,晾了衣服,袜子挂在卧室里。坐着等头发干。八点二十五分,上午。今天是阴天。白天商量明天的行程并没有任何结果,据说天气预报报的是明天可能有小雨。不过下雨也得去的。下午和王老师去见了两位作者,两点钟到六点钟,在亦庄那边。是很有意思的两口子。坐地铁来回,就回公司了。下厂的事情等周一来弄了,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下班晚,加班忙了不少的事情,给设计师发了资料。很想周末也加班。
五月十二日,星期六。北京,阴,晴,霾,雨。
早上起得略为难,七点终于起来。口腔溃疡已经四五天了,在右边腮帮,所以吃饭都不用右边的牙齿,于是左边的牙齿经常塞牙。刷牙洗脸,七点半在小营东路和小营路的路口,也就是巴西烤肉那里的路口等关老师提了车吃了饭之后过来。我和周雨不吃早饭,怕晕车。我喝了一杯牛奶,找不到可以扔垃圾的地方,于是从上车之后一路带着,到了延庆才找到垃圾桶扔进去了。八点钟开到十点钟,其实不到两个小时,穿过了八达岭长城似乎,还看到居庸关的门,总之是看见了很多山和很多隧道。这就是从中原跨到塞外了。到了龙庆峡的门口,景区的停车场不小心开进去了,没停,直接出来然而还是收了二十元钱。找到了我们预订的农家院,在旁边的村子里,这个村子全部是农家院。收拾好东西了,去村里找了一家店,吃饼和喝汤。十一点有余,我和周雨坐了关老师的车来景区停车场,然而走过去还是要一段距离,于是比卢老师、晓玲和淑华这一波队伍慢了四五分钟。看见了一道堤坝和一座桥,景区就到了。
进去,上了个厕所。游览,走路,一条像龙一样的电梯上去,就到了大坝的上方,在码头坐船,游览峡谷。经过月亮码头,不停,那是回来的起始码头。继续向前到了峡谷的狭窄处,就不再往前了,周围的山像是被切削过的,没法攀登,大多是笔直耸立。有一座山有一个洞和一座烟囱,据说是咸丰年间有人在此造假币用的。船回来了月亮码头,是不是叫月亮码头我也不确定了。我们开始爬山,一座不算太陡的小山,往左上去是亭子,半个小时能到,路上垃圾甚多。往右是去金刚寺和月亮码头的。我们先往左上了山,在最高的亭子那里,依然被周围的群山包围。有雾霾,视野不清晰。下山了,往右边去,没直接去码头,因为时间才三点钟,于是去峡谷得一个角落划船了,划了约摸一个小时。一开始不熟练,慢慢就掌握了方向和力度。我、卢老师和晓玲一船,周雨、淑华、关老师一船。到了码头,坐船回来大坝这里,沿着山洞走出来了,便出了景区。走回来村里,放了东西,五点钟出去在村里的主干道上找了一家饭店,吃虹鳟鱼和水库鱼,还有其他菜,像野菜和豆腐,都很美味。吃饭的时候开始像天黑一般阴下来,下了一阵雨,雨还没停,太阳就出来了,于是东边出现了彩虹,而且是双彩虹。
吃完饭回来住处,西边的山轮廓甚是可爱。本想散一散步,绕着村子走一圈,可是略冷,多数人没法出门,于是待在屋里了。六点多开始打牌,到将近十一点,竟然不困。我和周雨睡一屋。他最近辞职了。
对很多人来说,今天或许是纪念日,或许是改变灵性生命的一天。对我而言,我一天没用手机,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蹭了饭店的无线网络看了看同伴发在群里的照片。
五月十三日,星期天。北京,晴。
大晴天,没有雾霾,这多亏昨天下午的一场阵雨还有神奇的双彩虹。直到五点多到达我的住处时,我才打开手机,有不少是昨天下午有人发过来的信息,也没来得及挨个儿回复。早上醒来的时候大概是七点钟,睡到了八点多。大晴天,略凉爽。晓玲和卢老师起得早,去吃了早餐还带回来两袋包子,还有一袋馒头。还有我们带过来的零食和饼干反斗神鹰1,于是吃了早餐。研究了一下该去哪里,采摘不错,但是似乎季节没到,而且也找不到有什么地方。搜了附近的景点,有一处野鸭湖国家森林公园,就去那里了。开车过去只要不到半个小时。路上看到房子和树林,还有动物在田庄,农田不多。逛公园,走了一圈,鸟不是很多墨坛文学网。有时候走栈道,有时候走大路。昨天走了应该不到两万步所以腿不疼,因为没超过极限。今天大概也一样。十二点钟出来了,便开车回城里去。一开始找了一个餐馆是在昌平,政法大学附近,定位到那里集合,这是原本的打算。可是到了之后没地方停车,餐馆也找不到于,于是继续开到了回龙观,多了半个小时。北京的堵车,北京的下面的县城的堵车,北京下面的县城的商场的停车场用人肉占停车位的办法,我都是第一次亲自体验到,比先前的传闻所带来的印象更加逼真。到了华联,吃饭,只剩了五个人。卢老师开着车直接回家了,就在附近,因为在停车场绕了三圈也没找到停车位。吃的石锅拌饭,就回来了。很累,却没有倒头就睡。
五月十四日,星期一。北京,晴,霾。
第一百一十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六点钟,还早。又睡了一会儿。眼睛疲惫。手淫。昨晚看了两部电影,电视剧不好看。睡觉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第三间房最近已经有人来住了,大概是三四天之前。之前一直在这里住的那人和新来的这人在外面聊天。我只是躺在床上看电影,眼睛疼。电脑屏幕有问题,越来越黑,屏幕画面是非常暗的了。七点来上班,穿过北京联合大学在北边的这块飞地过来的,没有穿过主校区,照样还是走小营路,过红绿灯还算顺利。吃了点零食,喝了点水,就当是早餐了,其实是懒得下去吃早餐。八点钟电梯上下的人正多,而且电梯停得不规律。上厕所。版权的留言,从黎明这本书的精装版不能用二版一印,得改成三版一印,于是改成了三版一印,重新走流程。其他事情都没有任何进展,封面,稿件,质检各种。下午于贺拿过来杨照第一册的质检,没过,需要复检。封面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其他书也是。
昨晚摩西、孔、基业、列国四个人在群里语音聊天谈到成都和将来的侍奉。今天还在讨论教会的事情。似乎是在青岛这边的这家教会出了问题。列国和孔是打算去程度了,暑假便过去。我眼睛疼,问基业有什么比较好的眼药水可以用,他给我推荐了一款德国产的眼药水,他说只能在眼科医院买到。我试了一下京东,有,可是需要审核,因为是处方药。于是下单了。他还跟我说需要多休息,最好是辞职。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还打算至少再干一年。张竞昨晚也发来信息,她那边缺人,设计师和营销发行都缺,让我帮推荐。我没有认识的人,而且青岛是小地方,打听一圈也找不到类似的合适的人。继续留意。
冯云幸中午去专卖店买了一台电脑,华硕的笔记本,似乎性能还不错。她最近心情很好,换了一份工作。中午吃饭,一份算是盖饭的午餐,似乎吃饱了,可也不觉得饿,没有吃零食也没有再吃别的东西。回来喝了一袋儿牛奶,是早上晓玲给的,她有两袋。下午六点吃饭,那时候天气极其闷热,听见风扇或者空调的呼呼声,可是并未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中午在杨璞的工位那里坐了一会儿吹窗户外面的风,还是很可以的。下午一份质检,一份终审稿件,都惨遭厄运,不说了。美国丛书还是在忙封面设计的事情,和设计师沟通了,我们三个也一块儿商量了,找图,需要找点好的图。新稿件,下午五点钟准备开工,云因上转到我这里了,这是三卷本大书的第一卷。争取半年之内有结果。
看罗马人的故事,想找一个电子版把里面极有益处的一大段粘出来,可是找不到,能找到的只是台湾版的电子版,而且并不清晰。如果用手敲字的话,除非极其悠闲。韩百灵给我发的信息是昨天下午了,我一直没回复,拖到了今天晚上。八点钟。
五月十五日,星期二。北京,晴,雾霾,雨。
第一百一十六天。昨天晚上回来原本想早点睡觉。来了两位新室友,把最后一间房也就是第四间房住上了。她们的行李颇多。帮她们扔掉了屋里的一张桌子。外面下了点雨,很凉快。看了一会儿电影,就睡觉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分辨不清时间,七点钟左右,却未能起来,拖拖拉拉,上班不算早。瞎忙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工作计划发现需要做的事情除非每天加班周末也加班才能勉强完成,可是身体跟不上了。基业推荐的眼药水到了,用了一次。那是在看罗马人的故事的时候。下班不算早也不算晚。路上有小雨。
五月十六日,星期三。北京,晴。
第一百一十七天。今天就忙了一件事情,整理一篇文案,实际上是翻译,陆陆续续翻了半个月才完成,殊不容易。可还未经整理,错误很多,打算明天再整理。还有不少流程要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突然被通知说是今天送周雨聚餐。十二个人,老城邦的队伍,在馋嘴猫吃烧烤。六点到十点钟。出来后我看见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周雨关老师在小营路口分别后我打回去,得知了梅太太摔倒摔断了胳膊的事情。我买了明天中午一点二十的车票回青岛。打算明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请假。
五月十七日,星期四。北京,雨。青岛,雾。
第一百一十八天。一点二十的火车,下午,北京南站。从公司到南站,正好一个小时,其中四十分钟在地铁上。十一点半从公司出发了。之前本来想整理完另一篇文案,却和万龙还有时音讨论美国丛书的事情,原本是下午可是因为我临时要走就改到上午了,十点到十一点多。再之前走了一个流程,留言让终审老师帮忙过一个三版一印书的流程。其他事暂停。昨天来了一个封面的方案很不错。六点半到青岛,坐地铁转一趟再走一阵就到青医附院了。找到了病房。大楼里面弯弯曲曲的,不大好找路。
五月十八日,星期五。青岛,晴。
今天早上有雾,中午就没有了,一天晴天。今天在医院一整天。总是困。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五月十九日,星期六。青岛,晴。
晴空万里。早上天亮太早,以为已经是中午。忙了一阵子,以为已经是中午,其实才九点钟。晚上睡得不好,隔壁的病人呼噜声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响亮最持久的。在医院一整天。
五月二十日,星期天。青岛,阴,晴。
礼拜天。第一百二十一天。总是又困又累,眼睛也累,然而并没有使用太多。肚子开始出问题。在医院一整天。下午回了趟家,剪头发。剪头发排队的人很多。
五月二十一日,星期一。青岛,晴。
大晴天。记忆所及,不忍回溯,然无可奈何,对自己的疯狂也是无可奈何。头脑需要换一个,可能,我。今天更累更困了,眼睛也还是累。在医院一天。下午七点出发来车站。坐地铁二号线转三号线。安检查得很严。
青岛的外面凉,有点冷。
人所经历的许多事情对这个人而言是极好的成长契机,可这人偏偏就任凭它们溜走,原地踏步,心智依然浅薄。比如说我。分析一下为什么一个人从一桩事情中走不出来,其实并不算大事,可这人越想就越把这事臆造成一桩大事。总而言之,这人还是因为恋慕罪恶而无法走出困境。他明明是知道解决方法只有一个的,就是离弃罪恶,回归圣洁。他打算这么做了,尽管他已经尝试了几次,失败了几次,妥协了几次。可他还是打算继续尝试。因为他很清楚,没有别的路可以救他。
五月二十二日,星期二。北京,晴,风。
到了车站,下车。晚上睡得还可以,补回来不少,可是醒了好几次,一次是要关灯,一次是换票,一次是做梦,十点半,手机就挂在我的床头,应该会有辐射。凌晨也行了几次。坐地铁,转一趟之后再走一会儿,就到了公司,才七点钟。开了电脑,收拾东西,回复信息。下楼吃早饭,似乎吃得不少。上班,进展和请假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今天忙了一天翻译。肚子还是一阵一阵地酸疼。一桶水,还是从隔壁拿过来的。也喝完了。明天需要订水。中午吃的饺子和牛肉,牛肉是凉的,肚子一边疼一边吃,都吃完了。上楼来,上班,翻译,到六点钟的时候基本完成了。明天可以收尾了。这周就专心忙这一本书吧。六点回来,头有点胀,眼睛也是。洗头发,洗脚,还没剪手指甲。右边脚趾甲大拇指似乎快好了,前天挤出来脓,今天发痒,就是伤口快好了的节奏了。八点半。给馨仪发一条信息。大概看不动书,可以睡觉了。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三。北京,晴,风。
第一百二十四天。昨晚罗马人的故事收尾了才肯睡的,约摸九点钟了。闭眼睛就睡着了。五点钟醒来的时候,看手机,没电了,现在耗电果然很快。打开电脑才知道的时间。继续睡觉,做了好多奇怪的梦,表妹吴雪倩,堂妹梅珊都在梦里,后来仲姑娘也来梦里了。旁边的一面墙就像视频一样被切割成一块块,里面有上党姑娘。梦见吃饭,不停地吃饭,我还觉得饿,饭很好吃,好几种。八点半起来,洗了脸带了东西就直接来公司了。还是继续忙昨天没完成的事情。又走了一个流程。十点零八分。
昨天没完成的事经过今天一阵忙碌之后事情变得更多了,因为发现了更多的资料,于是有了更多需要忙碌的事情,但好歹弄出了一点东西来。明天一定要忙完手头这个,以及页面信息和营销文案。危机将至这本书的新书信息明天弄出来,需要看一遍稿子再。激进主义和法案这两本书都需要复审,这还真是攒了几个大活儿。文化的江山,明天移交给编辑初审,今天下午赶忙看了一遍稿子,打印出来了,二百八十八页,二十四万字将近。然后下午碰到一个麻烦的问题,三版一印的版印次有问题,导致必须沟通很多人,版权,财务,总编室,写几封邮件,等等,有的已经下班没法对接了。明天接着弄这些。
中午吃饭的时候把花生米和萝卜干带下去了,吃得不多。萝卜干狠辣,好吃。肚子还是没有好,一阵一阵酸疼。彭爽问外文书的网站,以前,大概是一年多以前了,跟她提过,用古登堡和图书馆创世记。讨喜喜发信息来问遵守律法的问题,还没回复,我的水平似乎也回答不了。陆老师早上问关于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的历史有什么可以参考的书。
今天中午,或者是吃完饭回来不久,上厕所的时候把手机遗忘在厕所坑位的架子上了。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钟。去找,没看见,后来在前台一问,找到了。发现手机丢了的过程还挺久的,说明什么问题呢。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四。北京,晴,风。
第一百二十五天。醒得很早。昨晚看完了第十三册,却依然不困。看了一会儿手机电子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当然得是戴着眼镜看的。还是忙了一天《从黎明到衰落》,总觉得有忙不完的事情,页面信息可以发预售了,下周入库索沛cs,基本上。《危机将至》需要开始忙了。文案弄不出来暂时。双版本的书,发邮件修改版印次,到时候申请cip还需要向总编申请。修改封面信息,改天给达辉修改。哎,一天,又是一事无成地过去了。
五月二十五日,星期五。北京,晴。
醒得还算早,六点钟。昨晚看完了第十四册,滴了眼药水,就睡觉了。这样全套书就看完了。今天整理了一下笔记。下午四点十分的高铁,从南站出发。两点半从办公室走。《危机将至》的文案今天弄不出来,等下周。带了一本《全球史是什么》在火车上看。打了一会儿盹。晚上九点钟到的青岛站,再转地铁,十点钟到了医院,就直接睡觉了。
五月二十六日,星期六。青岛,晴。
在医院一天。昨晚睡得还可以。今天和一周以前在医院的节奏是一样的。明明是闲散下来了可眼睛依然很涨。不知其故。
五月二十七日,星期天。青岛,阴,晴。
在医院。早上还是不到五点就能醒来,天已经大亮,消磨了一阵时间之后,发现也就八点多而已。打热水,买早饭,收拾桌子,吃水果,零食,还有什么事情呢,似乎没有特别的事情了。睡得不好,中途会醒无数次,腰疼背疼。七点吃早饭,十一点吃午饭,四点多吃晚饭,这是基本的节奏。中午睡午觉醒来的时候,也就是清醒的时候财两点钟,这就没法再睡午觉了。得着空袭就看书,《全球史是什么》。今天下午正式看完了。晚上的火车,九点钟青岛北站。
五月二十八日,星期一。北京,晴。
第一百二十九天。待办事项:打印出来修改书名的申请,是第四册的,签字之后,拿着稿子去总编室。第三册流程过了之后也同样办理。打印一份关于结算的说明,签字之后送总编室。这个月的审稿量只有一本。催封面,这是必然的。
早上六点二十几到达的北京站,比平常晚点了一刻钟。外面阳光明媚,有雾霾。坐地铁,这次是在雍和宫转的车。七点刚过到了公司,用手掰开的门,因为没有卡。进来了之后桌上拿了卡打卡。卢老师来得早。打开电脑,半个小时后下去吃饭。上班,支离破碎的事情多。九点十一分。
五月二十九日,星期二。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天。联系谭雪波,改天给他寄几本书。他最近在看书。聊了半个小时。上班,常规忙碌状态。不记得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了。
五月三十日,星期三。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一天。乏善可陈。
五月三十一日,星期四。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二天。晓晨离职了,下午她过来的时候,我的新书刚入库。竟然忘了给她一本,不过似乎书太大了帝梵尼,也不好拿走。
六月一日,星期五。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三天。接到一个投诉,济南的一位读者,也是一个干部,大概是以前做过编辑的,说我们的书里有错误。于是中午打电话过去沟通,还很好说话,他也说我很客气,挺好。冯云幸生日,25岁,我跟她说25岁是一个女生最耀眼的时候。朋友圈被反堕胎的消息刷屏。发征订了,文案啥的都确定下来了,基本上。和李冬君老师沟通图注的事情,图片到时候好好弄,会很复杂但得好好弄。现在是看稿子。
六月二日,星期六。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四天。中午和朱广华兄吃饭,在未来广场,吃的比较清淡的四川菜,一人喝了一瓶啤酒。来加班,整理桌面文件之类,看书,看闲书。最后是其实没做什么正事。基业给我推荐《婚姻的意义》,身边太多人在读这本书。跟罗庚发消息改了一个错误的征订信息,就是价格。
六月三日,星期天。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五天。加班一天,其实是看电视和看书,整理资料和文案,等等重生之官屠。好多事情也还是没做。
六月四日,星期一。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六天。寄了四份快递,广州、长沙、长沙和南通。还有一份到杭州的未定。下班了就看闲书,上班了就整理资料和写文案。忙得喘不过气来。吕扬来北京工作了,正式。改天约。
六月五日,星期二。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七天。已经不见跌一天是怎么过去的了,也不记得忙了些什么,无非是干活儿和看书。也许以后从读书笔记知道这些天做了些什么。晚上难得给陈勇推荐书让他赶紧买。他还在上课。导师拿了个国家社科基金。收到赖兄的展开封面,可以准备送质检了。打电话给张金亮,说了想法。是我自己画出来的,如果能完成也是很好的。昨晚在卧室画了另一个封面,挺有创意的,但难做。没有笔,也是没法弄。住处连一支笔和一张纸也没有了。办公室重新画,还打印了中国地图。
六月六日,星期三。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八天。我能想起来的最后一件快乐的事情是大概两年前,还不满两年,应该是一六年的七月份,和冯加果、郭天润、讨喜喜、王晗、刘浏还有冯加果的弟弟一块儿去长沙东边的一座山游玩的那两天。寄了一个快递,都是一些小开本的书,寄到杭州去。送了一本稿子去质检,赖兄给我的展开封做的非常赞,展开封好了就送质检了。《百岁人生》终于有谱了,设计师修改差不多了,讨论和推敲文案。美国革命的激进主义,稿子整理了几页,累得不行,先从注释开始的,索引以后再说。正文还没开始,问题不多但也得一点点认真看完。群里没有什么内容,朋友圈也没有什么内容。高考和我们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了。
六月七日,星期四。北京,晴。
第一百三十九天。冯加果收到我寄过去的书了醒在末世,几本不算特别好看的书。下班的感受就是七点钟回到住处的时候,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了,连纯粹策娱乐活动也嫌麻烦。早上谭雪波建了一个群,把之前十七班的十几个人拉进来了,聊天甚欢乐,后来人拉人也就到了三十多人了,差不多是一半的人。程萌和杨思雅加了我,依然都是很年轻。程萌家的闺女十四个月大了。下午韩捷发过来几张封面,研究了一下,照样还是意见不一致。和排版沟通稿件。和天义兄继续沟通《百岁人生》。和张金亮继续沟通封面。《百岁人生》算印装单,和译者沟通,和排版公司沟通,和设计师沟通,费用敲定。问黄子杰人文社科的书什么书好卖。晚上在卧室看《海都物语》,我想,即便是第三次看有关威尼斯政体的内容了,我依然完全弄不清楚威尼斯的这个鬼共和制到底是怎么运作了,一个跟现在一个乡镇或者小县城差不多大的地方,政体运作这么复杂,也是很有智慧的设计了。下班前和杨璞研究百岁人生的营销事宜,白天,上午十点半也开会研究了一下节奏。不会弄经管书,但也有点兴奋。让于贺帮忙改稿子的封面。展开封明天就都好了。几天交了水费,前些日子交了电费。今天难得的吃晚饭了,和关老师还有艳萍一块儿。喝的粥。晓玲和淑华去首师大参加全球史的读书会。好久没听到消息的董梦璠发消息,还是在我们那个老群里,问我公号为什么没有了。
六月八日,星期五。北京,晴。
第一百四十天。崩坏君收到了寄过去的书,那会儿下午还要上课。讨喜喜还没收到书。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忘了带手机,于是跑回去拿,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出汗了,那时候七点一刻。好多事情要忙,可是无头绪。拍照片给排版公司改稿子。和天义兄沟通审读本样书的封面,于是他给我做了一个新的,审读本是平装。好像有点沉浸在这本书似乎会成为畅销书的可能的喜悦中,人都是经受不住这种试探的,于是整个生活迷失在这种无意义的狂喜中,都是虚构的。想看《使女的故事》和《扯蛋英国史》了,电脑下载的一些片子还囤在那里没有动,因为没时间。
早上到了办公室给梅太太发信息让她帮忙找一个本子,上面第一页有我写的三十七班的值日表,也就是全班名单了,于是找到了,拍照发给我,我抄下来了发给谭雪波和群里,上午群里热闹了一阵子,也没聊出什么好玩的东西来,但很好玩。摩西和孔祥政还有列国一家去我们家拜访,在那里待到中午。
读《马基雅维利语录》,盐野七生著,她咀嚼过的意大利文译成日文再译成中文,应该直接读《君主论》《佛罗伦萨史》这类书的。坏了肚子,下午的时候,空调开得过大,今天上了三次厕所。上午的第一次很顺畅。下午的第二次有问题了。第三次则是已经坏掉了。上午喝了很多水。因为早餐,八点钟,这比平常吃早餐要晚一点,大概晚了二十多分钟家有匪婆,早餐吃了太多的咸菜和太多的油条,是平常的两倍量。这会儿是六点四十七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可是还坐在这里,似乎期待着发生某些奇迹。
给程纪莲发了封面的方案过去看看。下班之前,六点半左右,也就是脑袋开始转不动的那会儿,我看了看新闻。关老师叫着去吃火锅,但是我的肚子不舒服,不能吃东西赵乐秦,我就不去了。杨璞,钱午骏,王佳碧还有关老师四个人一块儿去了。肖尧还在会议室合作者磨稿子。七楼的办公室装修好了,销售部门全都要搬下去,而且下面开了一家中信书店,书店在自己的办公室旁边了,也是很别致的。我去打了卡,但我还在办公室。广州似乎是下暴雨了。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烦恼,而在开心的时候又会容易厌倦。这两种倾向最后导致的结果却是一样的。”不是马基雅维利说的。发给了讨喜喜看。下午和韩捷兄说封面的事情,因为总监给我的封面开了绿灯,稍微修改一点便可以了。下周一走合同的流程,也是很就没有弄得事情了,生疏。
六月九日,星期六。北京,晴。
第一百四十一天,加班。今天空气似乎很潮湿,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路上。路上飘着一点小雨,不用打伞。夜间醒来的时候是三点多钟,洗了一把脸,还没清醒到可以做点脑力活,也还没困到继续睡到大天亮。挣扎了一会儿,打开电脑,看了一部电影《游戏之夜》,喜剧片,片头和片尾设计得真棒,中间一段别墅追逐的长镜头简直不能更赞,瑞秋麦克亚当斯依然大爱。又看了半部《华氏451度》,HBO出品的好片子,略为沉重。看到第一个小时的时候,我又睡了,因为趴着看电影竟然挺累的。睡到七点多醒来,依然百无聊赖,外面也没有往常那么亮。手淫。睡到九点半起来。梅太太的胳膊似乎又疼了,语音聊天半个小时。十点有余出门,穿过联合大学的北区,来公司了。公司里面和外面都有施工队在装修。十点四十三分。
讨喜喜收到寄往杭州的书了,只用了三四天,速度还可以。高考结束了,陈勇应该没那么忙了,问了一下。和老梁聊天,汉语文章的表达问题,当前的。冯云幸发过来一张照片,是自己瘦了很多之后的照片。杨璞说中午吃完饭就过来加班的,可是两点十分了也并没有出现话梅芸豆。《病者生存》可以加快节奏了,下周送质检和做征订。张弛加好友,一三年在北京工作了半年之后去武汉了,现在在上海。我发了几张照片,贺洋洋,徐汝霏,李质的,这还是在邮箱里面找到的,时间已经不记得了。
和张弛聊天一会儿,她要去华东政法读博士了。谭雪波也已经收到寄过去的书了。今天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也没有做,看完了威尼斯,再拿起来姚大力的追寻我们的根源看一次性纸碗,后半部分,关于蒙元史和回族历史的。下午五点半下去食堂吃饭,带着萝卜干过去的,吃了一碗饭。上来继续看书,边走边看。眼睛略微涨,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四点钟左右趴了一会儿,梦里面还在看书,看到的字很多,却很累,一个也不记得。六点三十四分,下午。
八点下班回去。
六月十日,星期天。北京,阴,晴。
第一百四十二天。晚上醒了一次,和昨天的景况一模一样,做恶梦关林庙,难以成眠,心中空无一物,极易被挑起极端的情绪。五点多钟,无所事事的时候,打开电脑,照样无所事事,手机还剩一点电,昨晚似乎十一点不到就睡觉了。手淫。九点多醒来,洗脸刷牙。来办公室了,空无一人。也不需要开灯和开空调。昨晚看完了《艺术品中的绝代艳后》,写得好。打算近期继续读中野京子。没吃中午饭,中午前后都在翻译东西,速度甚慢。下午收拾一下东西,看了看自己的读书笔记。安卓手机刷机软件桌子腾出一点空间来,可还是很挤。明天寄两个包裹到江苏。下午三点了。
已经翻译不动了,即便是用谷歌翻译,我也觉得麻烦了。因为我的肚子已经干瘪,饿得没脾气了。四点四十三分。
看了一会儿胆小别看画。黄慧颐五点半下去吃饭,一碗米饭和一碗玉米糊。回来办公室,发现的确无所事事,而且眼睛很涨,就回去了。带了一本罗马灭亡后的地中海世界。晚上看了五十多页,眼睛疼的不行了。看书之前是洗澡和洗衣服。然而还是无比寡然索味,也睡不着,也不能做什么事情。
六月十一日,星期一。北京,阴。
第一百四十三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阴天。五点钟就醒了。昨天晚上刷牙了。昨晚手淫过后才能入睡的,听歌也不好用。六点刚过,便出发来了办公室。路上些微有点凉意。活儿太多,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先忙《病者生存》。页面信息文案和展开封文案和展开封文案,一起弄,然后寄给肖晋兴那儿改稿子。七点半,准备下去吃饭了。
楼下食堂摆了一个大气球的拱门,大刀面,端午节的心花样儿。陆老师收到寄过去的书了,正好一周时间。看《病者生存》,做笔记,越看越觉得好看,这本书。销售部门今天搬家,从九楼到七楼,据风水先生的看法,九点二十八分是良辰吉日,适合搬家。十点钟。
突然开始忙碌起来,忙碌了一个上午,忙碌了一个下午,四点钟困得趴下了。五点半下去吃了饭,上来,坐了一会儿。六点半了。打算回去了。手头活儿依然很多,不罗列了。
六月十二日,星期二。北京,阴百变星君国语,晴,雨。
第一百四十四天。早上还是醒得早。六点钟出发,来办公室。看了一会儿危机将至,做了一点笔记,看不完。眼睛怎么开始胀了呢,不祥。好多事情要做,毫无进展。吃早饭。找李墨洋兄要寄书名单,最后确定下来二十八个人,加上媒体,总共先做一百本样书,下午提交了,文件更换,好了。希望端午假期之前能够来。第三册和第四册的cip都已经到了,排版也都排好了。从黎明到衰落的长图和入口图好了。借了一本爆裂,学习一下经管书的营销。下午两点的讲书,我排到了三点多钟,回来的时候四点肿了,继续整理文案。销售都搬到了七楼,讲书是在七楼。病者生存的一改完成,几处细节晚上就好了,这周征订和送质检,争取。病症生存发了原版的封面扉页版权页罗有明,申请京权图字用的。八点半下班,晚上。
六月十三日,星期三。北京,阴。
第一百四十五天。早醒,六点半来办公室。活儿多,繁杂无序,不知从何开始。六点三十四分。先忙病者生存。把页面信息大致弄好了,又把展开封文案大致弄好了。吃饭,七点四十分前后,楼下,四个人。上来继续干活。百岁人生的资料终于弄完了,文案和素材够用的了,新闻稿也差不多好了。这个活儿一直忙到下午两点。上午肖晋兴那边改稿子改好了下午闪送过来的,是和新思的书一块儿来的,新思的赵兄帮我拿过来的。核红是在四点钟前后,下午。脑洞的质检,下午吃完饭回来被叫上去,李老师亲切指导,我这书硬伤太多了,太疏忽太疏忽了我。不合格也是应该的。下午百岁人生在印厂的样书好了,平装的审读本,看起来不错哦。周五能够一百本都弄好,明天继续开会磨出来其他一些东西。中午和下午的天气阴沉沉的。给老梁和乃超寄的书到了,无锡和南京。四点二十分,下午。不知道怎么熬到了八点半才回去,大概是百无聊赖吧。
六月十四日,星期四。北京,阴。
第一百四十六天。早醒,可是比之前要晚半个小时。七点钟才到办公室。吃早饭。百岁人生,文案敲定了。病者生存,文案敲定了。这两本书征订。从黎明到衰落,精装版的cip来了,给达辉发邮件,改封面。世界杯今天晚上开幕,然后没地方可以看球似乎。这不是回到了九十年代么。这一天似乎什么也没有,似乎又忙碌了很久很久。脑袋里只回旋着工作的声音,这种奴役悲惨至极。七点三刻,下班,晚上。
讨喜喜在看紫禁城了。我们都很喜欢里面那个性别不明的狐仙的故事。中国史第一册的封面,算是完蛋了,半年的时间什么也没忙出来。从黎明到衰落,文章在单读等出来,巴尔赞的访谈,讲述老纽约的故事。艾威在找工作,劝阻了他进入编辑行业。中午吃饭的时候谈论到耳机。和卢老师、关老师坐在一桌。还谈论到忧郁和快乐。张肉肉要去中东旅游,给她推荐了波斯的书。上午写了两个选题通报单子。
六月十五日,星期五。北京谈允贤,晴。
第一百四十七天。半夜,其实还没到半夜,十一点多钟醒过来一次。是吕扬给我发一本书。还有陈勇,正在看球,说开幕式很赞。我没熬到能看球的时间点。十晚上点半读我这老年人来说实在是扛不动。和晓玲聊了一下征订文案,翻了一会儿书就睡着了,还不到十点钟。醒过来之后回复了几条信息,便又睡了。两点半醒来,十分清醒。看书看了不到一个小时,大概是吧,就又睡了。六点四十七分醒来的,记得很清楚。起床,洗脸,上班。吃早饭。还是四个人,还是在食堂固定的餐桌上。上楼来,上班。《脑洞》又过了一遍,挑出来几个需要改的地方。中国史第一册过了一遍,下周再寄出去退改。端午假期打算忙中国史系列的干货文案,美国革命的激进主义的审稿,文化的江山的审稿。这样三天就没了。还不排除有人来或者我要出门的情况。十一点五十三分。上午忙了几件零碎的事情。百岁人生的小卡片来了,样书也来了,比预期都要早一点,等下午打包和邮寄。上午征订单研究,周二的讲书不用过去了,单独开会。算了一个成本单,从黎明到衰落的精装版,昨晚给达辉发过去的封面修改资料。钱冬勤问苏联的书。晓玲在改第五次开始的征订资料。从昨天下午开会一直到现在。早上有两个快递,博雅帮忙拿来了。上午有一个快递股道家园,昨晚我把手机静音,今天没听到电话,苏宁的,后来他又回来了,我说就要下去,结果在这忙晕了,后来又打电话催了,才下去。很是抱歉。十二点零七分,快到吃饭的时候了。
吃中午饭,饺子,吃得快。昨晚和陆老师聊到朝鲜和美国,今天吃中午饭又聊到这一点。看朝鲜的媒体大篇幅报道金三是世界领袖,就百分之二百肯定了这事儿谈不拢,最后会黄。下午继续忙。寄书直到五点半快递师傅要走的时候才完成。卡片,剪刀,胶带,塑料包装,手写信纸,样书,催促之下下午才能完成。赞杨璞。六点钟下班,去贸大附近的一家川菜火锅店吃火锅,喝啤酒,喝了四五种花样儿,十点半离开。聊天聊各种话题,但主要还是出版,启发颇多。关老师退群了,杨璞,我,钱午骏,四个人来喝的。其他人都有事要忙。
六月十六日,星期六。北京,晴,雾。
第一百四十八天。假期第一天。昨晚回去洗了个脚就坐着发呆了。没什么事情,打开电脑看球赛,伊朗对摩洛哥。伊朗的斗志旺盛,虽然场面上始终占下风。睡着了。我拎着韩百灵的电子产品和第五次开始回来的。半夜醒了,看葡萄牙对西班牙,极其精彩。早上发呆的时候突然发现可以用书目做一个世界杯小组赛赛程。下午行动起来。思路已经混乱。早上醒了之后上了一次厕所,继续睡觉。梅太太发来视频聊天,九点多钟。继续睡到十一点钟。起来,无事,看书看不进去。十二点多出门,背了电脑和书,来高原街吃了饭百变猫咪秀,来办公室了。事儿多,毫无头绪,期待今晚的我阿的表现。一点三十五分,下午。
在办公室看书目和排兵布阵了,完全没有做任何其他事情的想法。这一忙就到了下午六点半。归。
六月十七日,星期天。北京,雨,阴。
第一百四十九天。假期第二天。昨晚睡得太晚,因为球赛好看而且令人心碎。早上韩百灵到机场了打来一个电话,六点多。起床,去了地铁口。下大雨,穿的是凉鞋,找到了伞。等着雨停。和韩百灵在华堂吃了早饭,其实已经九点多钟了。来公司,放了行李,研究他新买的几个电子产品。困得不行。下午四点多去新疆餐厅吃饭。韩百灵剪了个头发,就在隔壁的小区。晚上还是在办公室,闲聊,看书,看了半场球。九点钟便出发去地铁站了。晚上不下雨了,回来住处的时候,困得不行,可还是看了半场球,这就快十二点钟了。
六月十八日,星期一。北京,晴。
第一百五十天。端午节。我睡了一整天,一整天!依然绵延不绝的嫉妒心和虚无感。